他忽然发现凯拉没有撑篙。船在自己走......顺着那条由花瓣铺成的白sE的路,慢慢地漂。
凯拉坐在船头,手里拿着一把小刀。
她在船舷上刻着什麽。
汉特走过去。他以为她在刻新的一道。
可是不是。
凯拉刻的是字。刻得很慢,很用力,木屑一点一点掉进海里。
周启明。
刻完之後她把刀收起来,用手指m0了m0那三个字。
「这样就不会忘了。」她说。
她没有回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