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会发臭。」她说,「不是腐烂那种臭,是很轻的,一点点焦。像你把头发凑近火,还没烧到就先卷起来的那个味道。」
汉特在她旁边坐下。
四月的夜是温的。满城的花在暗处落着,落在瓦上,落在河上,落在他们的肩膀上。那味道又飘过来一次,很淡,很执拗。
「他还在城里。」凯拉说。
「你确定?」
凯拉终於抬起头。
「他是我叔公。」她说。
周鹤年。
奥拉在名册上找到了这个名字,花了两个时辰。他把三本册子摊在客栈的木桌上,一页一页翻,指尖在纸上滑动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楚。
「海之家族旁支,一百三十一年前出生。」他念,「四十岁那年被选中,接任筑境者。」
「海之家族的人怎麽会当筑境者?」汉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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