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减速。冲刺的惯X带着我整个人撞出去──一记贴山靠直接撞在最前面那个马仔的x口。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,砸碎了身後的玻璃大门,鲜血喷溅在门槛上。骨裂的脆响混着玻璃碎裂声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动手!只要不打Si,医药费公司报销!」

        保安队涌进大厅。棍bAng挥舞的破空声、惨叫、玻璃碎裂声绞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大厅空荡荡的,通往後院的暗门却锁得SiSi的。踹开暗门,後面别有洞天──一GU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,底下压着TYe的腥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排排隔间房。中午还没营业,走廊香水味刺鼻,菸酒味和味都没散尽。几个正在打牌的打手冲出来,撞上绝对的人数优势和橡胶棍,很快就被打趴在地上哼哼。棍子砸在r0U上的闷响、骨裂声,一下接着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起一个领头的,棍尖抵住他的喉咙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「你们老板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……在外面陪局长吃饭……大……大哥饶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,门上隐约有抓痒的痕迹。我指给它看。「这後面是什麽地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……是VIPPa0房……用来招待贵客和……调教新来的……那些nV孩不听话,就关里面,用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调教新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那GU甜腻的毒香更浓了,「实验室」在x腔里叫个不停。我一把推开那个打手,走到铁门前,抬脚重踹──门锁崩飞,「哗当」一声,铁门应声而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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