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一次,他就看一整夜。
青禾收拾好药瓶白布退了出去。
沈念茯独自坐在灯下,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新缠的g净白布。
她抬起手取出了紫檀木匣里的白玉簪,那道裂痕在灯火里明晃晃的。
她将白玉簪拔下来举到眼前看,看见那道裂痕横贯着整朵白梅,将“予吾妹念茯”的“茯”字劈成了两半。
她的指腹描过那道裂痕的边缘,描到第三遍的时候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
她只知道她本该坐上那辆青布马车跟程洵走的。
那是她一个月来拼了命想做的唯一一件事。
可她坐在灯下哭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傅晋深书案暗格里那些画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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