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之后那三个月里,她把自己全部的心都给了程洵。
&净净的、毫无保留的、像一页刚翻开的新纸一样崭新的Ai意。
可此刻她的心口多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凿出来的空洞——洞里蹲着雪地里那个踮脚替他簪发的自己,蹲了三年的空白之后终于被放出来了,仰着头在黑暗里看着她。
“念茯——快下来——”程洵的声音从墙根底下传上来,带着急切和恐惧。
他看见她后脑旧伤发作时攥着墙砖指尖泛白的姿态,他怕她下一秒就会从墙头栽下来。
沈念茯深x1了一口气。
她将那些翻涌的记忆压回心底,将雪地里那个踮着脚的自己狠心盖住,将心口那个空空洞洞塞回原位。
她抬起脚要踩上铁梯——
巷口深处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程洵猛地转身,沈念茯从墙头上望过去,看见马车旁不知何时多了四道黑影。
他们从暮sE的暗角里扑出来,手持短刃,直奔马车后厢——那里藏着程洵雇来的镖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