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藏起来,可那道轮廓太模糊了,模糊到她不敢确认它是谁的,也不敢把它写进供状里让他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午间青禾端粥进来时多了一只信封,粗麻纸的,边角折得齐齐整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洵的字迹温润端正,她读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膝盖已经能走路了,大夫说恢复得b预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葡萄藤重新绑了一遍,今年新cH0U的枝条已经爬到了架子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到她的信了,已经在撤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行写:“念茯,你说你已经在查了,那我等你。你想什么时候回来,我都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信纸折好放进衣襟内侧,和印章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起眼的时候傅晋深正站在月亮门处,暮光从他身后照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:“他写了几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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