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她的x口微微松了一点,像溺水的人m0到了一根浮木——那份温柔良善是她从崖底醒来之后唯一认得的东西,是她在那三个月里一寸一寸长出来的新皮。
她低头看到自己手上那道烫伤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。
那层痂下面裹着的是她昨天给程洵熬羹烫出来的新r0U。
她看着那道痂,想起昨夜傅晋深盯着她说"你想起来你Ai过的那个人是我,不是程洵"——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那层薄红漫上来,像一锅被盖子压住的沸水。
她不晓得那层薄红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东西,她也不愿再揣测。
妆台上放着一只小匣,她昨夜没有注意到的。
h花梨的木面,没有落锁。
她伸手打开,里面躺着一封信——信封上的字迹是墨影的,不是程洵的。
可她把信cH0U出来展开之后,里面夹着一张粗麻纸。
程洵的笔迹只有一行字:“今日换了三味药,筋骨已经大好。你那一句‘等我’,我刻在书案上了。程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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