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否认,眼里布满猩红:“对。我拿沈家来威胁你。你留下,沈家平安。你走,沈家灭门。”
她的哭声从紧握的齿缝间溢出来:“你把我关在这里,你拿他的命来压我,你拿我全家来威胁我——你到底要我怎么样?”
他看着她,唇角的血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淌,滴在她衣襟上洇开暗红的小点,声音放低了半度:“我要你留下来。你恨我也好,躲我也好。你留下,把你的罪孽赎完,把你欠我的,还完。”
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间,泪水浸Sh了锦丝,蜷进床榻的暗影里,攥着程洵那枚玉章的指节泛着白。
那道他刻下的“念茯”两个字硌着掌心的皮r0U,很深。
她蜷成小小的一团,背对着他,不再挣扎了:“滚出去。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他站在床沿看了很久,那道被打过的唇角还在渗血,没有擦,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扇在他身后阖上,落了锁。
从这一夜起,她再也没有推开过那扇窗。
她回避他,她不再看他,不再回应他的b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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