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推门进去时,第一反应是味道。
那是一种洗不g净的旧味。的床单,劣质消毒水,烟灰,墙角发霉的木板,还有卫生间里反上来的臭气,混在一起,沉沉压在房间里。
他没有立刻开窗。
窗户开了也没有用。
外面是狭窄的后巷,巷子里堆着垃圾桶,楼下餐馆的排风机嗡嗡响着,把油烟吹到半空,又被夜风卷回来。窗帘灰扑扑的,边角发黑,像很久没有洗过。
房间很小。
一张发h的单人床贴着墙,床单边缘有洗不掉的浅sEW迹。床头柜缺了一个角,cH0U屉半合不上。空调挂在墙上,外壳泛h,一开机就发出老旧的轰鸣。桌子更小,一条腿垫着折过的纸板,稍微一碰就晃。椅子是塑料的,靠背裂了一道口,被透明胶随便缠了几圈。
陆衡把电脑包放到桌上。
桌面有一圈杯底留下的印子,他拿纸巾擦了两遍,才把电脑摆上去。
他自己坐椅子。
电脑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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