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一个几乎看不出是谁的人。
黑sE鸭舌帽压得很低，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墨镜挡住眼睛，口罩又把下半张脸严严实实盖住，只露出一点苍白的皮肤。长发被她全部藏进帽子里，身上是一件黑sE风衣，下面是黑sE长K和一双很普通的运动鞋。
如果不是她站在这扇门前，如果不是这个时间，如果不是陆衡知道她一定会来，他几乎也无法在第一眼认出她。
可她看见陆衡的那一瞬间，身T明显僵住了。
走廊上昏h的灯从她身后照下来，把她整个人压成一道黑影。她站在那里，像是本来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人的准备，却唯独没有想到门后会是陆衡。
她很轻地说了一句：
“是你？”
声音被口罩闷住，低得几乎只剩气音。
但陆衡听出来了。
秦晚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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