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本身慢慢变成习惯。
凌晨回来,洗澡,换衣服,打开电脑,接入存储,拉时间轴。
这一套动作和刷牙、关灯、看程砚秋的邮件一样,成了他生活里不能省掉的一部分。
他不是每天都能看见罪。
可他每天都在等罪回来。
有一次,顾清辞在课堂上看见他眼底发青,皱了一下眉。
“你昨晚又熬到几点?”
陆衡翻开书,声音很低。
“没多久。”
顾清辞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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