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一点很轻的不安没有完全下去。
它不是怀疑。
更像一种聪明人对空白的本能反应。
她没有发现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可正因为没有痕迹,昨夜反而像被收拾得太妥帖。妥帖到她一时分不清,那是陆衡的T贴,还是她自己太累之后留下的一段空白。
手机在卧室里震了一下。
顾清辞回过神,走回去拿手机。
不是陆衡。
是一条工作坊群里的提醒。
下午六点前,最终方案统一提交至指定邮箱及纸质投递处,逾期视为放弃。
她看着那行字,x口那点睡醒后的钝重慢慢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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