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在证据不足时保住一部分可交付的利益。
她不是只想着赢。
她想着案子最后要怎么活。
陆衡指尖微微收紧。
这一点，他不是不知道。
只是知道的时候，仍然觉得刺。
第一组讲完时，资料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程砚秋没有马上点评。
她低头翻了一遍第一组的纸稿，翻得很快。顾清辞坐在对面，手指自然搭在膝上，背挺得很直。
程砚秋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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