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组里另一个男生先开口，负责事实背景。声音有一点紧，但条理还算清楚。他把补充材料里出现的几处时间点重新串了一遍，没有急着把结论压出来，而是先说明甲乙双方合作从技术支持到商业化推进之间的关系变化。
顾清辞坐在旁边，偶尔低头在纸上划一下。
她没有抢话。
也没有急着修正别人。
但每当那个男生往散的地方走，她只需抬头补一句，整条线就会重新收回来。
“这里先不要说恶意。”
“第三方评估的位置提前。”
“先让排除意图出现，再讲为什么不是单纯合作分歧。”
她声音不高。
甚至不算强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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