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有一点可笑。
昨天以前,这三个字意味着学院里的某种高度。学生见到这样的人,会下意识放轻声音,会把句子说得更客气,会把请求写得更正式。
可现在,陆衡看着它,只想到一扇门。
一扇可以从里面关上,把别人的毕业、档案、羞耻和身T一起压住的门。
而门再厚,也会有缝。
陆衡拿起手里的空文件夹。
临走前,他没有忘记把刚才放下的那份材料往桌角推了推。
像它原本就该在那里。
他打开门。
走廊还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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