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关掉台灯。
资料室重新暗下来。
他起身离开，锁门时动作很轻。锁舌扣住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一下，短促，清楚，像某种东西终于落了位。
第二天上午，行政楼b夜里更像一栋g净的楼。
&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，地面被擦得很亮。墙上贴着学院通知、奖学金公示、实习推荐名单，还有几张已经卷边的普法宣传海报。红章、抬头、落款，每一样都摆得端正，像所有权力都已经被放进了规矩里。
陆衡走进去时，手里拿着一份材料。
材料不厚。
外面看不出任何特别。
他没有走得太快，也没有刻意放慢。行政楼里人不多，几个老师抱着文件从楼梯下来，旁边有学生站在公告栏前看名单。有人看见陆衡，只以为他也是来送材料的学生。
他确实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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