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出法学院大楼时，夜风迎面吹来。
迎新横幅还挂在路边，白天那些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大多已经办完手续，校园里渐渐安静。路灯下偶尔有三三两两的新生结伴走过，讨论宿舍、食堂、社团，声音里仍带着一点刚开始的兴奋。
陆衡看着那些人，忽然觉得四年前的自己像从很远的地方站在那里看他。
那时他想的是活下去。
后来想的是赢。
现在，他想的是进门。
而程砚秋那扇门，已经出现了。
下周一，初筛名单贴在法学院公告栏旁。
其实名单前一天晚上已经通过系统发到了报名者邮箱，但第二天早上，公告栏前仍围了不少人。有人只是想确认，有人想看看还有谁入选，也有人明明没报名，却b报名的人还兴奋。
三十个名字，从上到下排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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