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看向她。
顾清辞把手里的资料换到另一侧，继续说：
“她有自己的所，案源不缺，名声也不缺。她不是那种需要回学校刷存在感的人。客座教授、实务导师、行业讲座这些头衔，对别人可能是履历，对她来说未必有多大用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来？”
顾清辞摇了摇头。
“不清楚。也许是学院这边有特别关系，也许是她事务所准备培养新人。也可能只是她愿意换个地方看看人。”
陆衡淡淡道：
“看人？”
“她以前就不太喜欢按常规标准挑人。”顾清辞说，“听我爸提过一次。她要的人，不一定是成绩最漂亮的，也不一定是最会说话的。她看的是一个人在材料里找争点的方式，还有遇到压力时怎么判断。”
顾承岳也提过她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