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着我，本来就已经受委屈。”
顾清辞眼睫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我给不了你明面上的东西，”他说，“至少不该连时间都让你等。”
房间里静得只剩远处空调低低运转的声音。
顾清辞望着他，许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那句话太准了。
准得像直接落到她这些日子最不愿承认的地方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到底算什么。林予晴站在公开位置上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陆衡的nV朋友；而自己藏在暗处，替他补材料，替他谋机会，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和他靠近，又在别人出现时恢复成最有分寸的同学。
她不是不知道这不公平。
只是她以为陆衡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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