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得很轻。
可这才是她真正卡着的地方。
那一句话伤她，并不是因为陆衡否认了她的帮助，而是他在最刺人的时刻，把她推到了“施予者”和“受益者”的对立面。好像她过去那些靠近、那些默默偏向、那些她自己都没有逐条计算过的心意，最后在他眼里都成了可能拿来要求什么的筹码。
陆衡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我那时候也觉得自己像个被人摆布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我看见你的名字在最前面，看见我的名字被拿掉，然后想起过去很多次，机会怎么到我手里、材料怎么被补齐、你爸为什么一直看我不顺眼。那些东西一下都压过来，我分不清自己到底赢过多少，又到底有多少是踩在你替我垫好的地方上。”
他看向她。
“所以我说了最不该说的话。”
顾清辞没有立刻回应。
窗外灯光映在她的镜片上，让人一时看不清她眼底的神sE。过了几秒，她才把眼镜摘下来，轻轻放在桌上。
这个动作很小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