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碰上。
顾清辞先开口：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家里的事，都处理完了？”
“先这样了。”陆衡说，“后面还有些零碎的，苏叔会帮着看。”
顾清辞点了一下头。
她没有立刻说别的话，也没有像平常那样问他有没有吃饭、是不是还要补交什么课程材料。只是看着他，沉默片刻，才轻声道：
“阿姨的事，我很难过。”
陆衡站在门边，低声道：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