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陆衡在林予晴的公寓里睡了很久。
与其说是睡,不如说是身T终于在连续几日被白事、奔波和人声推着往前之后,失去了继续清醒的力气。回到公寓时,他本来还说只坐一会儿,林予晴让他先去洗个热水澡,他也没有拒绝。等他从浴室出来,桌上已经放了一碗温热的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。
他吃得很慢。
林予晴坐在对面,没有催,也没有问他老家的细节。只是见他停了筷子,才低声说一句:“再吃两口。”
陆衡便又吃了两口。
后来她让他去房里躺一会儿。他本想说不用,可人刚靠上枕头,眼睛闭上,就再也没有撑住。
醒来时,天sE已经擦黑。
窗外的临海亮起一层一层灯,车流从高架上滑过去,远处玻璃幕墙映着傍晚最后一点冷光。房门半掩着,客厅里传来很低的电视声,又很快被按掉。林予晴大概是听见里面有动静,走过来站在门边。
“醒了?”
陆衡坐起身,r0u了一下眉骨:“睡多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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