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以后，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，什么都理所当然地来找他。
他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，用哥哥的身份去接住她所有依赖。
至少在人前，不能。
高速上的yAn光隔着车窗落进来，很淡，照在苏念垂下的侧脸上。她仍旧安静地望着窗外，像已经把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一点点压回身T最深处。
陆衡靠在座椅里，眼睛落在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牌上，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淡。
母亲已经留在了身后的县城。
老屋也留在了那里。
而临海还在前面。
课程、名单、顾清辞、林予晴，还有那些他迟早要重新走回去的路，都还在那里等着。
车继续往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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