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现在说明白了。”他看着她,语气仍旧平,“以后我也不至于再把谁给我的,当成理所当然。”
这句话并不重。
可顾清辞脸sE还是轻轻白了一下。
她像想说什么,最后却没有说出口。
因为到了这一步,再解释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我先去忙了。”顾清辞最后只说了这一句,转身就走。
陆衡愣在原地。
公告栏前的人群还没完全散开。有人站得近,目光往这边扫了一下,又很快移开;也有人边走边低声说了句什么,声音太轻,听不清,却不妨碍他知道那些话大概在说什么。无非是意外,无非是可惜,无非是“怎么会没有他”。
这种低声议论,b明着看笑话更难听。
因为它们听起来像惋惜,骨子里却还是在提醒你:你终究没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