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0的羞辱更让人发冷。
因为它太T面了。
T面到你连愤怒都显得像输不起。
陆衡收回目光,继续往下走。
一楼饮水机旁边围着几个人,正压低声音说着什么。他刚走近,几个人的声音便同时轻了一层。没有人真的停下来,也没有人真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,可那种刻意收声本身,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。
陆衡走过去,拧开水龙头,往杯子里接了半杯凉水。
冷水灌下去的时候,喉咙里那点一直压着的g涩终于淡了些,可x口那GU发闷的y意却没有下去,反而更清楚了。
不是委屈。
到了这一步,委屈已经没有太大意义。
更像是一种第一次真正被制度按住之后,慢慢从骨头里翻上来的冷意。像你原本还以为,自己只要赢得够多、准备得够细、忍得够稳,就能一点点把门挤开。可到头来,门不是打不开,而是从来就不是靠你一个人去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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