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那种迟疑。
b起尊重，他更喜欢的是别人不得不重新估量他的那一刻。
“陆衡。”
身后有人叫他。
声音不高，却太熟。
他回过头，看见顾清辞正站在几步外。
她今天穿着很简单，白衬衫，深灰长裙，外面罩了件薄针织外套，头发低低束在脑后，鼻梁上那副很细的银框眼镜在大厅灯光下泛着一线很淡的冷光。她怀里抱着一叠材料，最上面那几页边角都压得整整齐齐，一看就是刚从打印室出来。
“你又没吃早饭。”她看了眼他刚扔掉的空杯，语气很平，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的小事。
陆衡挑了下眉：“这也看得出来？”
“黑咖啡空腹喝久了，你胃迟早要出问题。”顾清辞走近，把怀里那叠材料分出一半递给他，“这是下周律师公会大学赛的补充题型。我把容易被抓的几个点先圈出来了，你今天有空就看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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