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在她对面坐下，低声道：“她第一次弄，很多东西不熟。”
“她不熟，学校里就没人能问？”林予晴把勺子往杯壁上轻轻一磕，发出一声脆响，“法学院辅导员Si了？班助Si了？同宿舍的人也全Si了？”
话说得不好听，语气却不算重，更像一种压着的不悦。她说完，又像嫌自己真的为了这点事发火太掉价，便偏开脸，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：“算了，点菜吧。我都快饿过劲了。”
陆衡看着她，喉结轻轻动了一下，到底没接这句。
林予晴一向是这样。
真不高兴了，反而不会闹得太难看。她只是把那点不痛快轻轻挑出来，让你自己去听、去接、去补。可越是这种“我只是说一句”的分寸，越说明她已经开始把苏念这件事，真正放在眼里了。
后面几天，这种“说一句”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。
有时是陆衡低头回苏念消息，她在旁边看见了，随口来一句：“你这个妹妹，b我还会找时间。”
有时是他们刚进餐厅坐下，苏念电话打过来，问一门课程的论文格式是不是要统一题注。陆衡接了不到两分钟，挂断时，林予晴正在慢条斯理地切牛排，头都没抬，只淡淡道：“她以后要是连页边距都问你，你也去？”
还有一次，陆衡陪她从商场出来，手里帮她拎着袋子，苏念消息又跳出来，说自己在图书馆找不到上次那本案例汇编。陆衡脚步只慢了半拍，林予晴就已经看见了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