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后,他重新拦了辆车,直奔她公寓。
到门口时,灯只开了客厅一半,长发散着,妆还在,耳边那对小小的耳饰却已经摘了,只剩人坐在那里,神情淡淡的,连看他都只看了一眼。
“你倒还知道来。”她说。
陆衡站在门口,低声道:“临时有点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予晴靠在沙发里,腿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换掉的包,语气平平,“你的‘事’最近很多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陆衡走进去,把外套搭在一旁:“抱歉,今天——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照顾她了?”林予晴忽然打断他。
她说这句话时,声音并不高,也不算尖。更不像质问。只是很轻地、很直接地把那点不舒服点了出来。
“她刚来大学。”陆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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