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的大拇指贴上她的唇角，不让她继续咬下去。顾清辞后背轻轻发颤，肩胛骨一下下抵上沙发边缘，连呼x1都被b得细碎而凌乱，腿也在失控间无意识地缠了上来。她始终没有真正放开声音，只是齿关咬得发紧，偶尔从唇缝里漏出一点压不住的气息。可镜片后那双眼睛骗不了人——里面全是他，Sh漉漉的，满得快要盛不住，像一池原本安静的水，被人一点点搅乱，终于漫过了堤岸。
他低头吻她镜片后的眼睛，吻她发颤的眼睫，吻她眉心那道因为忍耐而微微蹙起的细纹。白天里那个替他理材料、条的顾清辞，和此刻这个仍然戴着眼镜、却已经被b得溃不成军的人，终于彻底重叠在了一起。
最后那一刻，她忽然抬起手，冰凉的指尖m0上他的下颌，像是想确认什么。那双被雾气模糊的镜片后面，眼神已经有些散了，却还是努力地、安静地看着他。就这一个动作，让他心口狠狠一窒。
等一切真正静下来时，屋里只剩窗外风声和彼此还没完全平复的呼x1。
顾清辞靠在他怀里，长发散下来，银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，只是歪了一点。她抬手轻轻扶了一下，动作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狼狈和柔软，像连她自己也没想到，这一晚最后还是走到了这里。
陆衡抬手替她把眼镜摘下来。她眼尾还残着一点没退尽的红，睫毛也沾着cHa0意。被他看了两秒，便下意识偏过头去，不让他再看。陆衡没有勉强，只是把她往怀里更深地拢了拢，低头吻了吻她汗Sh的额角。
那一刻，他终于看清楚自己心口涌上来的是什么。
陆衡低头看着她，心里那种本该出现的强烈愧疚，却没有如想象中那样一下压下来。相反，先浮上来的，是一种更冷静也更危险的认知。
——他不是在愧疚。
他是在想，他要让她以后每一次戴上这副银框眼镜的时候，都会想起今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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