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辞没有接，也没有替他说完。她只是把桌上的温水往他手边又推近了一点，像是在给他多一点时间整理那句他本来想说却始终说不完整的话。
“钱我会还。”陆衡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。
顾清辞看着他，过了两秒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没有“我不急”，也没有“其实不用”。
她答应得太自然，反而让人更难往下接。
陆衡沉默了片刻，又道：“昨晚的事……”
这一次，顾清辞终于先开口了。
“昨晚的事，我知道你不是完全没有后悔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像怕稍微重一点都会把眼前这层本就不稳的平静碰碎。
陆衡抬头看她。
“可我也没有b你承认什么。”顾清辞低头把那几页纸重新压平，语气仍旧稳稳的，“陆衡，我不是在跟你要答案。我只是觉得，你现在用得上这些，所以我就先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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