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场“补缝”根本没把顾清辞那条线压回去。
再这样下去,只会更麻烦。
他低头看着输入框,手指悬在那里,迟迟没有落下。
夜风从路口吹过来,把他额前的头发掀起一点。
车流在高架下拖成一片红白交错的线。
他站在城东的夜sE里,第一次非常明确地告诉自己:
得说清楚。
顾清辞那边,今晚必须说清楚。
可真正把手机重新拿稳的时候,他发出去的却不是“到此为止”。
而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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