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晴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他面前。她离得很近，近得他能看清她耳边那一小点碎发，也能看清她眼底压着的不安和别扭。
“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摆姿态。”她低声说，“陆衡，我只是……昨晚以后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了。”
这句话出来的时候，她像是自己都不太习惯。
陆衡看着她，心里那GU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忽然轻轻松了一下，又更沉地压了下去。
他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林予晴先是一顿，随即整个人都靠了上来，手臂也慢慢环住他后腰。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笑、先挑衅、先说一句“现在知道抱我了？”她只是靠着，额头抵在他肩上，呼x1很轻地乱了一下。
那一刻陆衡心里生出的，先不是。
而是亏欠。
是惭愧。
也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——想把昨晚顾清辞留下来的那点痕迹，连同今早在课堂上那种隐秘重叠的压迫感，一起从自己身上洗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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