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衡知道，不一样了。
从昨晚开始，很多东西都已经不一样了。
林予晴还是他的公开nV友。
她带来的亮、热、虚荣、阶级征服感，仍然在那里。
可顾清辞也已经不再只是那个在法学院走廊里替他留座、替他多打一份资料、替他问补助流程的安静nV生了。
她成了另一个更隐秘的位置。
一个在雨夜里撑伞来接他、在最狼狈的时候替他转钱、在灯光很暖的屋子里把自己也一起递给他的位置。
而更可怕的是，陆衡坐在那里，低头看着手边那杯温水和茶几上那副银框眼镜，心里竟没有生出太强的排斥和慌乱。
反而有一个很轻、却也很危险的念头，慢慢浮了上来：
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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