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低头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拢了拢,声音很轻:
“她信了吗?”
陆衡顿了一下,淡淡道:“她会信的。”
顾清辞安静了两秒,随后点了点头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像随口似的说:
“也是。她大概不会想到,你会来我这里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甚至像一句客观判断。
可越是客观,越像一种更细、更安静的b较。
不是张扬地争,也不是直白地踩。只是把“她不会想到”和“我确实接住了你”放在同一条线上,让人很难装作没听见。
陆衡抬眼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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