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这样,越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复杂。
不是嫉妒到失态,也不是绿茶式的刺。只是很轻地、很安静地把那个名字重新放回屋里,让人没法装作不存在。
陆衡没有接这句,只把手机重新扣在床头。
顾清辞看了他一眼,眼底那点安静又恢复了。她也没有再问,只低头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,遮住自己肩头那一小片还没散尽cHa0热的皮肤。过了很久,才轻声说:
“你今晚先睡吧。”
那语气太自然,像不是刚刚和他越过了最不该越过的一道线,而只是替一个淋了雨、累到极点的人把灯调暗了一点,再把床边留给他。
越是这样,越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衡最后还是没走。
他靠在床边,闭眼时,耳边还能听见窗外残雨落在玻璃上的细声,也能感觉到她呼x1一点点平下来。很轻,很近,像把他今晚从林家门外一路压过来的那些尖锐和难堪,都暂时压进了另一层更软的东西里。
可“暂时”终究只是暂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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