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让x口那GU原本已经被雨和疲惫压得发沉的东西,更深地沉了下去。到了后来,她终于不再只是紧紧忍着,身T也开始本能地贴近他,慢慢跟上了他的节奏,呼x1乱得厉害,偶尔溢出一点轻而发颤的声响,连她自己都压不住。她不太会回应,却用身T一点点松开的姿态告诉他——她愿意。那种毫无保留的靠近,b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叫人心口发紧,陆衡只觉得自己最后那层y撑着的克制,也在她渐渐收紧的贴合里碎得一点不剩。她的手攀上他的背,指尖陷进他肩胛之间的肌r0U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。他低下头她耳垂时,她终于短促地叫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碎,带着一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求饶意味。
等一切真正静下来时,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。
顾清辞侧靠在枕头上,长发散开,眼尾和脸颊都还带着一点没退下去的cHa0热。被单薄薄搭在她腰间,露出的肩头上还留着两处浅浅的红痕,像方才那场安静失控留下的印子,轻,却藏不住。她身上还留着方才未褪尽的余温,彼此的气息混在一起,近得过了头,也亲密得叫人心慌。她没立刻说话,只低头看着自己和他交叠在一起的手,像还没从刚才那种近乎失重的下沉里完全回来。
陆衡坐在床边,低头去m0手机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未读消息又跳出来几条。
最上面还是林予晴。
他看了一眼,没有点开。
顾清辞顺着他的动作也看见了那一闪而过的名字。
她的目光很轻地停了一下,随后很快就挪开了,像什么都没看到。可也正因为挪得太快,反而显得那一下停顿格外清楚。
屋里静了几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