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陆衡目光落到她怀里的纸上，“这些是什么？”
“刚才学长临时补的两组攻防点。”顾清辞把那叠纸往前递了一点，“我怕里面来不及传，就先多打了几份。你这组主辩用得上，我顺便把老师上节课提过的延伸案例也标进去了。”
顺便。
又是这个词。
陆衡伸手接过来，纸页还有一点温热，边角压得很整齐，最上面那页右上角被她用铅笔轻轻折出一个小角，显然是重点。那种细致不是做给所有人看的，也不是那种生怕别人看不出来的T贴，更像她已经习惯在这些地方替他想一步，所以做完之后，连自己都懒得多解释一句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顾清辞轻轻摇了下头，像是这两个字根本不值一提。她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很轻地问了一句：“你刚才……去哪儿了？”
这句话问得并不重，甚至听不出试探。可也正因为太轻，才更像她是真的看见了——他回来得b别人晚一点，衬衫领口平得过分，呼x1虽然已经压稳，眼底却还有一点没完全散下去的深。
陆衡看着她，没有立刻答。
顾清辞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得过了半步，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沓纸的边缘，语气更淡了些：“我就是怕你赶不及。学长刚点过一轮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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