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酒店时,天已经彻底往傍晚去了。大厅里的灯b来时更亮,穿西装的人、推行李的人、等车的人在玻璃门外进进出出,一切都照旧,像谁也看不出楼上某间房里刚刚发生过什么。林予晴先一步走进电梯,补了口红,头发也重新理顺,镜子里一照,又是那副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、也挑不出破绽的样子。
电梯下行时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像是随口提起似的:“秦晚舟那种人,最会让别人觉得自己一来就该站在中间。”
陆衡站在她侧后方,没说话。
“可这地方不是看谁更贵。”她把口红合上,转头看了他一眼,眼尾微微挑起,“也不是光靠站着就能把什么都拿走。”
她这几句话说得很轻,像已经不需要再用力证明什么了。可陆衡还是听得出来,那GU被挑起来的不服并没有真的散,只是重新被她收进了更好看的壳里。
车把他送到法学院后面那条路时,天边已经压下去一层很薄的暮sE。教学楼大半窗子都亮了,玻璃上映着晚霞剩下的最后一点红。林予晴没有下车,只伸手解开安全带,靠在驾驶座上看着他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,“别输了。”
这句话落得很轻,却不知是在说训练,还是别的什么。
陆衡看了她两秒,推门下车。车门合上时,车窗还降着半扇,林予晴握着方向盘,侧脸被傍晚的光切出一线细亮的边,像刚才那场酒店里的失衡和发泄都已经过去,只剩她自己,仍旧稳稳坐在原处。
“陆衡。”她忽然又叫了他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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