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很轻，却b任何命令都更不容人停在门外。
陆衡抬脚进去，门在身后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
房间很大，落地窗外是一整片临海城最繁华的天际线，玻璃擦得近乎没有痕迹，连远处楼T反出来的日光都显得太冷、太亮。地毯厚得踩不出声音，空气里有很淡的香气，像木头、酒和某种g净得过分的布料混在一起。茶几上摆着欢迎水果和冰桶，床单平整得像根本没人碰过，连窗帘都已经拉到最合适的位置，像这地方生来就是替别人装下那些T面和失控的。
林予晴把房卡随手丢到玄关柜上，转过身来，看着他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看着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几乎没有声音，可那一步一步b近的感觉，却b什么都更清楚。她走到离他不过半步远的地方，停下，仰头看他，眼睛亮得很，像把一路压着没发出来的东西都沉在了里面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她开口，声音不高，甚至算得上平静，“你刚才到底在看什么？”
陆衡没动，垂眼看她：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？”
“我知道是一回事，听你自己说是另一回事。”林予晴盯着他，唇角轻轻抿着，那点平时总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已经没了，“陆衡，我在问你。”
房间太安静，她这几句话落下来，连尾音都显得格外清。
陆衡看了她几秒，才淡淡道：“就看了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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