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楼前吹过去,把台阶边那几株灌木吹得轻轻响。陆衡低头看着她手里的牛N和面包,半晌才伸手接过来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?”
“猜的。”顾清辞低头整了整怀里的书,“你之前请的是两天假,今天差不多该回了。”
她说得自然,像只是按时间推了推。可陆衡还是很清楚,这种“猜到”,往往都不是随口一猜那么简单。
“你一直都这么会照顾人?”他问。
顾清辞抬眼看他,镜片后那双眼睛安安静静的,里头浮着一点很淡的笑意,像是想了一下才答:“没有啊。”
“是吗?”
“真的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些,“也要看对象。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静了一下,像是也意识到这句话有些过界,随即又低下头去理书脊,像把那点不小心露出来的心思按了回去。
“我是说,”她补了一句,“同学嘛,互相帮一下很正常。”
这补充并不算高明,甚至显得有点刻意。可也正因为刻意,反而更像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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