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看了一眼身侧。林予晴侧躺着，一只手搭在他腰侧，睡姿随意得像这是她自己的床——事实上这本来就是她的床。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落在她肩头，墨绿sE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扯到床尾的地板上，只剩一条薄毯盖在她腰腹的位置。细银项链还挂在她脖子上，坠子歪在锁骨窝里，随着她的呼x1微微起伏。
他盯着那枚坠子看了几秒。
它太简单了。和这张床、这间公寓、这个人，都不太配。可它此刻就在那里，安安静静地贴着她的皮肤，像一个本不该出现、却偏偏被留下的痕迹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刚才那一切，到底是谁赢了？
是他吗？
他终于碰到了这个人，终于越过了那条把他隔在外面的线。在某一个瞬间，他甚至真的生出了一种近乎荒谬的错觉——原来她也会失控，原来她也会被他拉近，原来这种明亮、高贵、像从另一个世界里掉下来的人，并不是永远高高在上的。
可如果是他赢了，为什么到最后，说“你是我的”的仍然是她？
如果不是他赢，那他又为什么偏偏睡不着？
他想起她睁着眼睛的样子。从头到尾，她都在看。不是羞怯，不是闪躲，而是一种冷静的、审视的注视。像在看一件正在被拆封的东西，也像在确认一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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