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，却没接。
车开出别墅区时，夜已经深了。路灯一盏盏往后退，车里很安静，只有冷气和引擎的细微声响。林予晴开车不算快，却带着种很自然的掌控感。那不是炫耀，是习惯了车、路和速度都听自己的。
开到一半，她忽然开口：“刚才我爸他们说话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陆衡看着窗外：“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脆弱。”林予晴说，“不然你今晚就不会站得那么直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但他们那种人，一直都这样。不是针对你，是对大多数人都这样。”
“那我还得谢谢他们一视同仁？”
林予晴被他噎了一下，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今晚火气怎么这么大？”
陆衡沉默了两秒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淡，淡得近乎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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