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拿了奖,以后保研、进律所实习都方便。”陈锐语气很平常,没有刻意压低,也没有刻意拔高,“这学校里,很多东西都是从这种地方开始分出来的。”
陆衡没接话。
他当然知道。
有人来学校,是为了继续自己本来就顺的路;也有人来学校,是为了从这条路上狠狠g出一点活路。前者把竞赛当履历,后者把竞赛当筹码。看上去一样,骨子里不是一回事。
“不过,”陈锐看了他一眼,又补了一句,“奖学金、竞赛这些,能争还是得争。我们这种人,靠等是等不来的。”
陆衡这才正眼看了看他。
“我们这种人”。
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容易带出一点自怜或者自嘲。陈锐没有。他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,像说天气热、路远、生活本来就难一样。
陆衡点了下头:“对。”
正说着,前面忽然一阵小小的SaO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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