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思雨提眸，静静听她说。
「二选一还选不出来，是因为你的脑袋明知道应该朝哪个方向走，但是这里——」安琪把她的脚拉下，指着她的x口说：「却想选择往另一个方向，这能不难受吗？」
滴答滴答。
外面下雨了。
耳畔边传来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，越来越急。
顺着声响转移视线，雨水模糊了透明窗的清晰度，令她看不清外头的天空今晚究竟有没有星星。
盯着一个方向看了许久，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。
杨谦乐？
她按下通话一键，语气平和：「这麽晚了，你找我有什麽事？」
「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同生医院吗？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言牧杰出一个多小时前出了车祸，现在人在手术室急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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