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接下来,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,拜托她当我的专属家教了?
我一边扒着大姐头「施舍」的鳗鱼饭,一边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。
但我不能直接问。
直接问就显得我别有用心,我必须让她主动觉得我需要被拯救。
我吃完最後一口饭,故意拿着那张只考了12分的数学考卷,重重地叹了一大口气。
那声叹息,包含了三分凄凉、三分绝望,以及四分对命运的不甘。
「唉……」
我愁眉苦脸地对着考卷自言自语,音量刚好控制在後座的林雨默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程度:
「真好吃啊。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了。」
後座传来一声笔尖顿住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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