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仍旧淡淡的，像为了一句残缺不全的记载，在风雪里来回走上一日，根本没有什麽值得奇怪。
顾雪棠看了他片刻，目光转回那本旧册。
「这本书是从哪里找来的？」
少年翻页的手微微一停，那点停顿很短，若不是顾雪棠正看着他，几乎不会察觉。
「一处没有人再用的旧书库。」
「谁的旧书库？」
少年没有立刻回答。
就在这时，原本趴在琴案旁的霜忽然站了起来，牠踩过雪地，走到那本旧册附近，鼻尖才稍稍靠近，耳朵便向後压低，喉间也发出一声极轻的低鸣。
少年立刻将书阖上，往自己这边挪远了一些。
「上面沾过旧符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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