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泉面。
「听久了。」
只有三个字。
顾雪棠却莫名安静了一会儿,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。
只是忽然意识到,自己似乎也已经记得他催动不同符纸时,那些细微灵光各自会发出什麽声音。
过了六日的下午,雪难得停了。
一点薄薄的冬yAn从云後落下,照在泉面碎冰上,亮得像散了一地细银。
顾雪棠练了半日,手指有些冷,便暂时收琴,坐在青石旁吃乾粮。
霜挨着她腿边趴下。
不远处,那名少年也终於放下笔,他从行囊里拿出一块乾粮,另一只手却还翻着那本残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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