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把灵力降到方才的一半。」他道,「如果还是牵动泉眼,今日不再试。」
「不只是今日。」顾雪棠看向那张符,「在弄清楚原因以前,它不能再放到泉流附近。」
少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。
「好。」
他在旧册旁又添了一笔,才抬头问:「还有吗?」
顾雪棠没想到他会问得这麽认真,停了一下才道:「我说停的时候,就要停。」
「好。」
没有争辩,也没有追问她凭什麽决定,他只是将那几条界线一一记下,再把沾了雪水的符纸收回掌中。
顾雪棠望着他落笔的动作,没有改变自己方才的判断。
她仍然觉得,任何术式都不该以伤害这道泉脉为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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