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座山叫什麽？」
「寒雾山。」
叶长老替她拉好肩上的琴带，又将一只小药瓶放进她掌心。
「百合印若疼，便将药敷上。七日内不要碰热水，也不要用木灵催它癒合。」
顾雪棠点头。
「叶长老，谢谢你。」
「不必谢。」
叶长老看着眼前仍显稚孩。
「离开木派以後，别急着向任何人证明你选的路一定正确。先活下去，再慢慢走。」
山门在晨雾中敞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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