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过头，指尖仍紧紧攥着袖口：「我的头发变白，不代表我不是正常人。」
那名弟子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有想到她会反驳。
顾雪棠的声音其实在抖，眼睛却没有移开：「我也没有碰什麽不乾净的东西。」
她说完便转身走进南院，没有再等对方回答。
柳若嫣说她像月光，李一祝说冬天把颜sE送给了她，陈焕琅也送了她新的发带。
可即使已经反驳，那句「正常人」仍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。
取完药後，她没有像往日一样沿途看花，也没有追着水珠玩，只安静跟在任言欢身後。
回到清心居，她放下药便独自去了寒潭。
她坐在水边，低头看着倒影。
水中的小姑娘长发如雪，仍是她熟悉的脸，却又像忽然成了另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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